东大艺苑芭蕾舞教室,为了巩固东大与首大那种暧昧又不得不说的关系,很多首大学生都在东大有自己的第二人生。

        愚思就在这儿报了个芭蕾舞班,他们的老师是个新来的法国人,叫安德烈。

        当他第一次出现在教室里之后,有无数个女生疯狂的打电话咨询是不是还有个班可以夹塞收人。

        “一二三四,挺胸,收腹,手位一,手位二,把稳了。”高大英俊的法国教师后面总是跟着一个板着脸的瑞典女人——原因无他,只是那个瑞典女人的汉语说的更流利一些而已。

        当然,对于这些抱着看帅哥态度来的学员们,瑞典女人的态度要严厉一万倍。

        安德烈是个法国人,我们知道的。

        高大,英俊,金色的波浪头发,蓝色如大西洋一样的眼睛,还有那迷人的嘴唇,连那不好懂的法语都那么动听,连带着,芭蕾舞教室里似乎每个女孩子都正在学法语作为她们的第二语言。

        愚思来这里只是为了打发一点时间而已,所以没有带着什么《29天会说法语》或者是《常用法语对话100句》之内的工具书,连安德烈从身边走过的时候,她也没用那些火辣辣的眼神盯着他不放。

        甚至的,当他的手在她的肩或者腰上滑过的时候,她总有一种想狠狠踢爆他的蛋蛋的想法。

        可以说,之所以她还留在这儿,只是为了能和舒扬说几句话。但是,今天,

        “她没有来。”舒扬在更衣室里打电话给她哥哥:“今天她没有来,我再打电话给别人,你还知道她会去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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