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没有回她。
或许这样更好。
短促的脚步声之后,阳台再次恢复平静。
安秋离开了。
自觉丢人的齐不意长吐出一口气,装栗子的袋子被她攥得都快破了。
她心脏突突,跳得飞快。
透明的粘液顺着腿缝滴在地毯上,似乎比之前流得更加厉害了。
然后,她就这样靠着门睡着过去,懵懂中踏过了难挨的分化期开端。
这属于齐不意的秘密。
就跟她后来与安秋发生关系的事一样,她谁都没讲,也无人察觉出来。
一般他们只有在齐不意发情热的时候联系,但也有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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