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先去见皇兄”楚淮雪倚在他怀中,显然是被伺候的很满意,她眯起眼睛来像是餍足的猫,但说出的话意思却理智得很,她风尘仆仆进京,那位勤于政务的圣贤天子却把她晾在了一边,一开始听说自己被赐婚的消息而产生的震惊已经化为怒火,这几日更是有燎原之势。

        没什么心情干其他的。

        “殿下……”闵兰庭并没有放弃,只是懊丧般地在楚淮雪耳边黏黏糊糊的喊着她的名字,公主,殿下,淮雪,就像是一口还未化开的饴糖一般,她的名字在闵兰庭口舌尖打着转,酥麻麻的热气直接喷吐在她的后颈。

        男人跪在她身下,自下而上的眼神动人至极深情至极,在外人看来也许奴颜婢膝,但若是亲身体会到如此无微不至的侍奉恐怕只会要溺死在那样情意绵绵的眼神中了。

        他看出楚淮雪的不愉,只是握着她的手说:“陛下日理万机,必然有他的考虑,不是故意做这样的事物叫殿下烦忧的。”

        楚淮雪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直起身回头问道“皇兄到底为突然有这样的想法?你在宫中可曾听闻?”

        闵兰庭眼中闪过难以察觉的异色,如惊鸿掠影,叫人无法看透其想法。

        “也许……”他轻声道“陛下想为您尽一些作为兄长的义务……”

        狗屁兄长的义务。

        楚淮雪几乎冷笑,床都上过了,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想起当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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