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他就眼睁睁看见李宝玲,突然从他的眼前消失。

        被传送的李宝玲:“……”表戴在他身上,为什么走的人是自己?!

        “哎你,到底要不要排队啊?”耳畔,大妈扯着嗓子问她,“要排就好好排,你以为你演浪花呢,还得特意突出来站?”

        嘈杂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类似消毒液的气味也随之飘入鼻腔,眼前模糊的画面变得异常清晰。

        疾控中心。

        李宝玲离开原来的位置,往人群里走去。拨指针的时候,她念念不忘的那个检验结果重新涌上了脑海。鬼使神差,就把拿报告的日期记了下来。

        而他……真的来了。李宝玲神情复杂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走路时喜欢偶尔摸耳垂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他带着宽沿黑帽子,一副墨镜,一个巨大的黑色口罩,还牢牢叠加了一条厚围巾。

        全身衣服都是黑的,只有露出来的手部皮肤白得发光。

        眼神飘忽,左顾右盼,恨不得把“我可疑”三个字大声向周围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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