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安站在门口,掐着腰来回踱步,脸色不太好看,“你换个卫生巾这么半天么,我要上厕所。”
周岁紧了紧手上的衣服,嗫嚅道,“我要洗裤子,裤子脏了。”
沈崇安看了看那还在流水的龙头,两条裤腿从洗手池边缘垂了下来。
周岁也注意到了,眼看着洗手池里越来越多的水,整条裤子已经湿了一半。
“这……这水……”
小姑娘急的不行,想起身去关水龙头,又怕自己下面走光。
军训服厚,就洗那么一小块用吹风机都得吹好久,这半条裤子都湿了,得什么时候干啊!
周岁越想越着急,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双长腿从她面前迈过。
咔……
哗哗流水的龙头被关上,沈崇安站在马桶旁边撩起衣服下摆就开始解腰带。
周岁上一秒还感激涕零,下一秒直接内心呐喊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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