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总算消停了,软趴趴地垂在腿间。
对不起……他又说,像条刚被抚慰过的小狗,湿漉漉的眼神抬头看她:我真的忍不住……下次,我会更乖一点。
他帮她口交了一次,她也帮他手淫了一次,两人总算把那场混乱的澡洗完,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去,两具温热的身体就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躺着。
盛知雨头靠在他胸口,眼神半睁半闭,像随时会睡着似的。
徐璟廷一手搭在她肩上,漫不经心地用指尖卷着她湿润的长发,动作轻得像在抚一件宝贝,却在沉默中忽然问出一句话:那个班长……你以前跟他很要好?
她眼皮连抬都懒得抬一下,还行吧。
他语气没什么起伏:好到什么程度?
嗯……她懒懒地想了想,放学后在教室讨论作业?
话才说完,她突然吃痛地嘶了一声,睁眼瞪向他:你扯我头发做什么?
徐璟廷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心,眼神沉沉,像是被什么堵得难受,你还真是对谁都很好。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低声补了一句,闷闷的,委屈得像是被遗弃的小动物:……好想跟你在同一个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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