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垂下眼帘,露出几分惶惑,真丝丝帕早已被她攥得满是褶皱。
纪斯淮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深不可测,未再多问。
“无妨。”
“都怪我不好!”她突然抓住他的袖口,眼圈微红,“若不是我非要给哥哥斟酒……”
娇软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白家是不是……是不是在酒里……”
话未说完便咬住下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垂下头,发间珠钗随着抽泣轻轻晃动。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火车的咔嗒声愈发刺耳。
她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怀疑她,只强撑着仰头一副真切愧疚的模样。
片刻,纪斯淮只抬手拂去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指尖在快要触到肌肤时顿了顿:“无碍,与窈窈无关。”
“斯淮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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