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裙角不经意间擦过他笔挺的西裤,如羽毛般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触感。
她心跳漏了半拍,还是慌忙往窗边挪了半寸。
窗外麦田掠过,她望着玻璃上两人模糊的倒影。
她如今的心境,比起初次坐上火车时早已大相径庭。
白聿承昨夜截胡了她,功亏一篑。可即使打乱了她的步调,但最初的计划绝不能变。
还不够,她的欺骗、选择,被发现后带来的后果都远远不是她承受得起的。
她需要更多的底牌,而这张底牌,就在她身边。
——这念头如藤蔓般缠绕在她心头,愈发收紧。
这趟南下的列车要行足一日一夜。
封闭的包厢里,真皮座椅不过方寸,她稍一挪动,旗袍下摆就会蹭到他的西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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