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她轻声喊他,声音软得像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带着一点不自然的颤。
白聿承没应。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居高临下地看她一眼,那目光沉沉的,像罩着一层无形的压迫。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拎起来的木偶,被他看得骨血都凉了几分。
他薄唇一抿,忽地冷哼一声,嗓音低哑而疏离:“玩得挺高兴。”
这话说得漫不经心,像无所谓的调侃。
可他眼里的那点东西,却不像是兄长的审视,反倒像某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不悦与克制——
上位者的情绪,压得极狠,不显山不露水,却令人生寒。
她一时不知该怎么答,只低头笑了笑,佯作没听出话中意味:“……没什么,就逛了下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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