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能够喘口气，手机又一次震动了起来。
“母狗韩阳阳，感觉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李斌那阴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得意。
韩阳阳勉强撑起身子，哆嗦着拿起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李斌，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请不要再……不要再电击我了……”
“哦？你似乎还有点脾气？”李斌冷笑了一声，“看来刚刚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求求你……不要再电击我了……”韩阳阳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屈辱，她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恐惧。
李斌满意地笑了笑，“很好，但我得确保你真的明白自己的角色。告诉我，你是谁？”
韩阳阳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了，她知道自己必须说出那些羞辱的话才能平息李斌的怒火。“我……我是母狗阳阳……”
李斌的声音再次从手机里传来，带着冷酷的嘲弄：“不错，母狗阳阳。现在，告诉我，你是一只什么样的母狗？”
韩阳阳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声音因羞耻和痛苦而颤抖：“我……我是……一只听话的母狗……”
李斌冷笑了一声：“只是一只听话的母狗？不够具体，详细点，告诉我你是怎么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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