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冲哥是个坏人,明明知道还问。紧张是因为不知道他的技巧好不好,是会舒服还是会痛,和他舔过后会不会反感而不再这么做了。唔,兴奋是因为他肯为我服务,肯让我一个人享受愉快,和肯用他的口接触那想象中很脏的部位。”
大冲竖起食指,抽着烟想了一会儿:“嗯,你用了肯这个字,是不是有那么一点附属的意思?唔,好像是我原本想法的反转,是不是女孩子被舔反而会觉得是男人的加持,是男人给予的恩惠?”
阿曼皱着眉头:“嗯,好像是,让我想想。”说完低头在大冲的脖子上缓缓地深深的吸着气。
“呵呵,好奇怪,本来是两个人亲密愉快,理所当然的事,一分析下来,原来牵扯着一大堆潜在的精神和心态等等分析。”
“嗯,是有点复杂,呵呵呵。”阿曼终于抬头抽口烟。
“哈哈,我也刚刚想到一个情况。比方说,你现在想要和我做爱,你可能会觉得有一点难为情,但是不会觉得要起来是件很丢脸的事。不过,如果你想要我舔你的屁眼,问起来那感觉一定不一样,是不是?”
阿曼想了想,点了点头:“是啊!会不会是因为那地方比较肮脏,有点强人所难的感觉?”
“可能吧。呵呵,牵连太宽了。我们说说现前的事,如果我答应口她们和舔她们的菊花,你认为她们对我的关系感想会变么?”
“哈哈哈,冲哥,那是当然的。如果与那个女孩本来并不怎么亲密的,做这之后,怎么样也会更亲昵了一点。如果那女孩本来就喜欢冲哥的,做后肯定会更加喜欢。呵呵呵,当然前提是冲哥做得好。”
大冲搔了搔头:“那如果我不想更亲昵呢,该怎么办?”
“唔,不太可能吧。一个女孩子让冲哥看光了,摸全了,还尝遍了,要她不觉得与冲哥更亲切了,那是骗鬼啦。即使冲哥不能让她高潮,那亲密的行径也有一定的拉近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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