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冲笑了笑,把信交给景乐:“呵呵,看来这家伙遁入空门了,哼,不知道法号是无脑还是玄蠢。”

        景乐读完皱着眉:“曾犹一向来喜欢夸张搞笑,这会不会是他自造的闹剧?”

        “哼呵呵呵,当然是。现在我同意景喜的说法,不必担心了,即使是酒肉和尚,玄蠢肯定也做不了多久的。我们焦急去找他就合了他的剧本了。”

        景乐又紧紧抱住他,在他的胸膛上摩着脸:“他是你的朋友,真的不去找他吗?”

        大冲点点头:“嗯,我们如果去,找到他就要上演求他还俗的戏剧了,他也一定大义凛然地拒绝我们,担保会说,我心意已定,你们请回吧。唉,他连思想都老套的令人受不了。”

        景乐扑哧一声笑了:“哈哈,看你说得,呵呵,竟然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呵呵呵。”

        大冲低头吻了她几口:“呵呵,不然我又怎么会这么爱你啊?”

        “嗯,我也很爱你。”

        回到咖啡店后,大冲短信王静,请她用人脉找找曾犹的踪影。

        同时也短信富贵,叫他找人在家乡附近搜搜寺庙之类的地方。

        想了想,大冲也短信景喜问她要不要谈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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