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已经是残花败柳了还装什么贞洁。”胡军重重地打个雨兰两个耳光。
“放开我,你这个败类。”雨兰骂道。
“你这个贱女人,不给你点苦头尝尝,不知道我的厉害。”
胡军从腰带上抽出一支约半尺长的电警棒。
十万伏的电压使雨兰开始痉挛、尖叫,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胡军抱起还在颤抖的雨兰,放在了那张宽大的桌子上。暂时失去了活动能力的雨兰用充满怒火的目光盯着他。
胡军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发麻,“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我,以前我对你真的很动心,现在也是,当我知道你被李洪捉去的时候,我真的很痛苦,这感觉就象一件最亲爱的东西被别人夺去一般。后来,我看了你拍的那些片子,我就更难过,你被那些男人干了,简值是暴天珍。”
“你是李洪的人?”雨兰道。
“不是,等会儿我会告诉你我的身份,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行满足我对你的渴望。”胡军顿了顿,道:“现在你愿不愿意和我爽一次。”
“不。”雨兰坚定地道,因为从她从金三角逃出来的那一天她就决心永远也不再放弃放弃自己的尊严。
胡军对雨兰的回道有些失望,他手中还有皇牌,只不过不想现在就亮出来,他淡淡地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试试用暴力去占用你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可惜你已经不是处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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