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尖的鞋头无情碾压着充血肿胀的花唇,在春药的作用下,纪小芸如荡妇般大声尖叫起来,随着身体的扭动,纹在耻丘间的那条蛇象是活了一般。
越来越多的爱液从花穴中泉涌而出,在鞋头汇聚,蜿蜒曲折地流淌过了鞋背,在打湿水灵脚背之时,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欲望,一边呻吟,一边抓住自己硕大无比的乳房揉搓了起来。
正当水灵沉迷在肉欲的快感之中,突然听到纪小芸痛苦地声音:“求你,我求你,给我打针,我要打针。”
刹那间,象是强烈电流穿过水灵身体,她如疯子般狂笑起来,全身颤抖,强烈无比的快感就如抵达欲望巅峰。
七天,上帝造人用了七天,而纪小芸彻底地坠入无底深渊也用了七天。
诚然,毒品对人的意志精神摧残非常巨大,但过往魔教并非没有对凤战士使用过同样的手段,但绝大多数的凤战士并没有屈服。
而且如果纯以生理上的痛苦论,纪小芸在墨震天那张阎罗台上遭受的痛苦更为巨大。
但是,此时此刻纪小芸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怀疑,自己用生命、用尊严去守护的世界是这般丑陋,值得吗?
不值得!
在很多魔教之人的眼中,凤战士的肉体是铁打的,意志是钢铸的,甚至如一个不知痛苦为何物、更不畏惧死亡的人形机器。
但其实每一个凤战士都是活生生的人,她们有爱也有恨,会痛也会怕,能笑也能哭,有尊严更会感到耻辱,是坚定的信念令她们能承受一切苦难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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