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了口枷实在太难看了,我帮你拿掉吧。”
水灵帮纪小芸拿掉口枷。
纪小芸急促喘着气忍不住骂道:“水灵,你这个疯子,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终有一天,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牲,帮程姐清理门户。”
怒极之下,纪小芸竟也象泼妇一般爆起粗口来。
听到对方提到她小姨,水灵面色阴沉下来道:“放心,我会让你也永远不想再见到她的。”
说着,她拿起针剂,扎进了她大腿中,这也是一种烈性春药,水灵同样使了五倍剂量,此时纪小芸真气尽失,和普通人一样根本没有能力抵抗春药药性。
不多时,苍白的脸上象涂抹了上胭脂,娇嫩的乳头挺立起来,两片花瓣也开始充血肿胀。
水灵按动着遥控器,跳过了那些被黑人奸淫的画面,嘴里不满地道:“太可惜了,楼上贵宾房没有监控,想到你第一次接客,想想都兴奋、刺激。我听墨震天说,你在银月楼的时候被当宝贝一样供起来,没几个人干过你,而且那个时候都干不了你的屄,只能干你的屁眼,想必你用某种方法骗过了那些傻子吧。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天做鸡了,而且以后还会继续做的,对吧。”
水灵找到了她和红姐欢爱的录像,顿时眼睛一亮,夸张地叫了起来道:“哇,好刺激,好淫荡,哇,好爽,好舒服。”
水灵拿起一管象牙膏一样的东西,挤了点涂抹在纪小芸充血胀胀的花穴,这也是强效地催情用品,只需抹一点便会起效,而水灵将管状物的头塞进花穴中,药膏象男人的精液一样灌满了整个花穴。
“哇,你还亲红姐的屄屄呀,也太淫荡了吧,我看了都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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