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青色的翻沿女式警帽缓缓沉了下去,抹着玫红色唇彩嘴唇象绽放的玫瑰花,轻轻地包裹住赤色的龟头。
她的唇那么柔软、那么温润,刹那间刺激、愉悦、新奇、满足等等美妙感觉沿着颤抖的龟头象电流一般上达天灵盖,下抵脚趾头,爽得丁哥激灵地打了个哆嗦,鼻腔发出悠长的哼叫声。
那两个晚上,一个强行把阴茎塞进她嘴里的兄弟付出了血的代价,一顿拳打脚踢之后,看到她依然藐视一切的眼睛,再没人敢进行尝试。
而此时,她顺从地将自己鸡巴含在嘴里,一股油然而生的满足感象是登上高山、驯服了烈马、战胜了宿敌,豪气在心中澎湃起伏。
“别含着不动,下午刚教的忘记了吗,来,动起来,动起来。”红姐在一边手把手指导起来。
不知为何,同样是含着男人肉棒,但恶心、屈辱的感受要比前一次强烈许多。
在过去的几天,另外一种灵魂被撕裂的疼痛盖过了被男人奸淫玩弄的屈辱,但当那种撕裂灵魂的疼痛慢慢减轻时,屈辱所带来的痛苦开始成倍放大。
过去她用坚定的信念抵御痛苦,过去的五天她用另一种更深的痛苦抵御痛苦,而之后又能用什么来支撑自己?
复仇?
那杀光所有污辱自己的人之后呢?
纪小芸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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