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互相亲吻、互相抚摸,充盈着肉欲的凤战士,司徒空心中生起一股强烈的烦恶感。
明明是勇敢无畏的战士,明明内心贞洁得如圣女,却非要摆出一副比妓女还淫荡的模样,说假也好,说崇高也好,让人怎么看怎么不爽。
战士是拿来征服的,圣女是拿来蹂躏的,想到这里司徒空大声道:“华战、严横,你带几个兄弟过来爽一下,她们欠操!”
听到又有奸淫凤战士机会,围观的男人一阵骚动。
华战明白老大的意思道:“没轮到你们,一边看戏吧。”
说着他和严横还有五个司徒空的手下向着凤战士走去。
看戏看了那么久,他们虽然控制力要比旁观者好,但一样是已欲火焚心。
他们各自抱着一个凤战士,围着老大排成了一个圆圈,然后用着和司徒空一模一样的姿势进入她们的身体,个个都用上那么一、二分的真气,顿时在旁观者眼中是人影飞舞动,耳朵贯满了响彻夜空的“劈啪”声。
数天连续不断的奸淫,刚才拚尽全力拉着巨石,目睹着自己伙伴惨烈牺牲,刚刚又一次或两次攀上欲望的巅峰,她们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已到了极限。
在新一轮的奸淫开始之时,她们有的双眉紧锁,面露痛苦之色,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发出或轻或重的呻吟;有的紧闭着双眸,任凭身后冲击有多么猛烈,却一声不吭,象是已经晕死过去;只有习蕾,她的身体已受不了任何的性刺激,只有她依然肉欲四溢,但看着同伴们痛苦的样子,她也紧咬着牙关一声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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