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折在她手的?”在宝华山监狱里,犯人是禁止互相说话的,所以墨震天也才知道这么一会事。
“不错,就是她,老大,你说……”丁飞还想继续说,墨震天挥手打断了他道:“这口气一定要出,去吧,不过别太狠了,刚开了苞还嫩着呢。”
在丁飞说话的时候,他突然想到刚才看到床上那么一大滩水渍,为了这么一个女人,难道连十多年兄弟的情分都不讲了吗?
再说丁飞的理由让他无法拒绝,有仇必报是这么多年来遵从的铁律。
“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丁飞顿时喜出望外,双目发光,再也不掩饰如恶狼见到羊羔般的渴望。
他跟了墨震天十多年,自然知道老大对这个女人动了心,但如果自己不努力争取一下,让这个机会擦肩而过,他无论如何也不甘心。
眼间丁飞狞笑向自己走来,傅星舞感到刺骨的寒冷,在从无名岛回到香港,她参与围剿黑龙会的战斗,自己与他交过手,还打伤抓住他。
她后悔没一掌毙了他,不然此时他哪能这般趾高气扬对自己为所欲为。
“傅星舞,你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真是报应不爽。”
丁飞在床边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得意洋洋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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