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嗡嗡声已经听不到了,因为它们在小诗的体内震动,它们的深入已经远远超过一个正常女人所能承受的正常深度,但钱豪还是没有停止,他用自己的蛮力将两支棍子用力向里捅,直到完全的进入她的身体。
少女尖锐的哀号,已转变为像是从灵魂之中挤压出来般的低沉,“呜呜……呜呜……”这声音已不像人类所发出的,更像野兽濒灭时的低鸣,但即是如此,钱豪也没有半点怜悯,反而像一个孩子得到一件珍贵玩具般的开心。
如果此时把电动棒抽出来,她的下体一定会被鲜血泄红,因为两支粗棒不仅弄伤了她的直肠,撕裂了她的肛门,更严重的是深入阴道的粗棒已经戳破了她的子宫,谁都看得到她的脸色已经变青,呼吸已经不很顺畅,已经奄奄一息。
“你还是不是人?她快死了!”那个长发少女终于忍不住了。
钱豪转过身子,首先触到那双喷射出怒火的双眼,刚想发作的他气焰顿时少了几分,他想起来了,他对她有着特别的印象,而且记得她的名字──燕飞雪,一个别致的名字,看到她使钱豪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
本来钱豪认为,女人美到一定的程度就没有谁最美的绝对标准,但到了这里两个月以后,他改变了看法,在两个女人身材与容貌难分伯轩时,气质起了决定的作用。
他还记得一个月前,他见到的一个女人:冷雪,那种如同雪中腊梅般傲骨凌霜的气质,使与她一起的美女暗然失色,自己在她面前竟会的一种自形秽惭、无地自容的感觉,一向把女人视为最低贱玩物的他在她面前竟然紧张起来。
在对她进行处女鉴定时,他即企盼,又害怕见到她的裸体,最后他还是没有看,因为不知道如果看了他是否能把持的住,不做越轨举动,会里纪律森严,如果违反必定死路一条。
由于台风的缘故,那批女人一直耽搁了三天还没有送走,这三天对钱豪来说真的很难熬,他每天在幻想着冷雪的胴体在强奸其它的女人,在每次达到高潮仍不感到满足,正好这次有三个女人不是处女,于是他疯狂地折磨她们,直到她们奄奄一息。
“你放过她们吧,她们都快死了。”这是冷雪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钱豪清楚地记得她的眼中也有着同样的怒火。
面对如有圣女般光辉的冷雪,普通人也许会被她感化,钱豪有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丑恶和兽性吞噬了仅有的一丝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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