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霜弯腰从地上捡起不久前自己脱掉的内裤穿了起来,她臂骨断裂,虽然内裤轻若无物,但无论捡还是穿都无比困难,才将内裤套进脚踝,已痛得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来,她咬着牙一声不吭,硬是将内裤穿回到身上。
接着她又俯身从地上捡起衣服继续穿了起来。
她这么做的意图很明白,刚才自己脱掉的衣服就是死也要一件件穿回去,以后她可以被敌人强奸,但要她自己脱掉衣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姐姐,你这是干嘛,别犯傻了好不好。”冷雪心痛地道。
“别管她,随她去吧。”蚩昊极语气中透着些许无奈。
他没再用圣主去威胁她,威胁要有用才行,否则就是个笑话,尤其在闻石雁面前,他不想丢这个脸。
明明她已差不多完全屈服了,没想到闻石雁一来突然就变成这个样。
看着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冷傲霜,蚩昊极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虽然怀中抱着最在意的女人,却还是忍不住生出得陇望蜀的念头来。
冷傲霜突然的爆发转移了闻石雁注意力,凤战士关心别人总多过自己,因为担心她而让闻石雁暂时放下自己的痛苦与屈辱;冷傲霜虽忍受着巨大的肉体痛苦,但因为终于从噩梦里走了出来,她的精神前所未有的昂扬而振奋;三人中反倒冷雪最痛苦难过,虽是迫不得已,但这么抓着师傅的腿提高受孕机率,她就像身处噩梦中一般,至于姐姐,她也不确定姐姐是不是认为自己真是凤的叛徒,但无论被误会还是配合她演戏,一样都充满难言的苦涩和心酸。
足足用了十分钟,冷傲霜才穿上来时的所有衣服,这个过程中没人说话,每个人都觉得有话想说,却又觉得不知说什么好,又或者觉得不说比说更好。
终于,蚩昊极打破了如河流凝固、山川冰封似的沉默道:“冷雪,带你姐去边上看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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