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枝冷笑一声“不把鸡巴放进来,我就和新月说,你不行,在我这里不合格,我会说你的小话,你就等着分手吧!”
“悲哀的臭婊子。”
“荀白,就和我做爱吧,啊,你也很想是不是,都硬成这样了,操我,我给你说好话。啊,老公揉揉我的奶,比新月大好多,捏上去会舒服死的。”
荀白头上青筋直冒,咬着牙不回。
丁枝见他这样也知道是没可能了,站起身,把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俯下身去捡地上的浴袍,赤裸着身子露出流水的小逼。
穴缝开了一个口,她一边捡一边说“可惜哦,下次就没……啊!!!!”
丁枝尖叫,竟然是本来以为坚持为女友守贞的荀白动了,他猛的握住女人两个丰腴的奶球,不停揉搓着,挤压乳尖。
“啊啊,不行,不要,别……”丁枝摇头,荀白冷笑,“不是你让我揉的么?”他不仅要揉,还要操穴,按着这个姿势,顶着女人的穴就狠狠操进去。
丁枝受不了,人往下倒,多亏了荀白接住才没有摔倒,但这个接住也不怀好意,他带着女人的腰往上提。
肉屁股撞上他的胯,发出啪啪撞击的声音,鸡巴上的青筋蹭过穴内的沟壑,越做姿势越往下,直到丁枝趴在地上,屁股翘起。
而荀白则拽着她的酒红色长发,像是牵引的绳子,用疼痛和下体的快乐逼迫她发出浪叫。
“不要,荀白,别做了,啊,太深了!”荀白质问她“不是很骚么,勾引我,怎么现在不行了?”丁枝欲哭无泪,她从闺蜜的描述中也不知道荀白是这样一拨撩就爆炸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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