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琼一拂袖就将两人送走。
转眼回了染青峰,玄鉴看从霜虽然外表已经清理干净,肚皮还鼓鼓的,不解。
她红着脸解释“含男子的精也是修行的一部分,从霜的身体能将道子的阳精吸收了,对我们来说也是有益于修为。”
从霜又在床榻上张开腿对着玄鉴“道友请来,就插着从霜睡,不能耽误您修行。”
玄鉴摇头,他现在是凡人修为,坦言自己要去更衣。
从霜听了却逼口蠕动流出水来“道友就在从霜的穴里,我,我也是能吸收的,请尿进来吧,玄鉴哥哥,从霜要。”
她实在骚的不行了,玄鉴挺着鸡巴进去,一边尿出来,一边咬住出奶的乳尖,水流冲刷子宫癌,令从霜高潮。
从霜看着玄鉴脸色不对,连忙捧着如同孕肚的身子去问他,玄鉴轻声说“好爽。”
“尿穴的时候,刚才射精的时候……都好爽和操你的恶心感不同。”
她答不出,玄鉴也不用她答,淼琼说的对,总是先痛苦再沉迷再可抛弃的,做了一晚射出积攒多年的精液,竟能从他不屑的情欲里感觉出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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