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很快就开了,上次那个操弄自己的被钱东海称呼老张的男人站立在门口。
苏继红虽然心有准备但还是肚子里一阵嗝应翻江倒海。
“来了”老张开口招呼道,一股腐臭味冲口而出,顶得苏继红脑门子嗡嗡的。
苏继红别过脸去,没说话侧身进了屋里。
站在过道里,苏继红抬眼往屋内一瞧,标准间两张床,钱东海正坐在窗户边的一把椅子上,旁边茶几上是一瓶农夫山泉矿泉水。
茶几另一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只穿着一条那种蓝色棉布样松松垮垮的大裤衩,身上有点肉,还比较白皙,多腿毛,两臂和脖颈有些晒黑,圆脸,塌塌鼻子,小眼睛,寸头,灰白杂色,好在没有掉发,看坐在椅子上的姿势,身高160左右。
正对着这个男人外边床的床沿上,坐着另外一个陌生男人,同样也是穿着一条大裤衩,不过是条纹的。
身瘦,肋骨条若隐若现,皮肤灰暗,肌肉有些松弛,头发灰白凌乱,有点谢顶,脸盘稍长,清瘦,两边颧骨突出,眼窝深,眼睛尚有神。
苏继红这一打量,心说,完了,钱东海是想让这三个男人一块操我吗?
钱东海,你好狠的心啊,眼圈微微有些发热湿润,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