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TMD是你老公,骚货。”钱东海没有好颜色。
“那时你不理我,”苏继红继续到:“我心里很郁闷,很不开心,正红赵刚到我公司附近办事,中午约我吃饭,就看出了我有心事。”
苏继红絮絮叨叨,把赵刚怎么宽慰她,迎合她,以及最后俩人怎么突破底线勾搭在一起的过程跟钱东海交代,但唯独没有说她取环为赵刚怀上孩子然后又流产的事情。
刚才钱东海也只是给她看了一段视频,并没有全部给她看,她以为钱东海并不知道怀孕流产的事情。
钱东海心里这个气啊:“完了?再没有其他事情了?”
“就这些,真没别的其他事情了。你原谅我吧,我错了,以后我跟赵刚断绝一切关系。”
钱东海没有说破她。他知道,事已至此,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可以了,没必要去跟她质证,徒增烦恼。狼走到天边吃肉,狗走到天边吃屎!
苏继红痛哭流涕,跪在钱东海跟前乞求原谅。钱东海看她一眼都觉得心里恶心,起身回卧室了不再理她。
接下来的几天里,苏继红小心谨慎,谄媚于钱东海,但钱东海根本都不正眼瞧她。
这天晚上吃完饭,钱东海一副爱答不理地对苏继红说:“过几天我有个朋友过来,到时你招待下。”
“来家里吃饭吗?行,我准备几个菜。”钱东海斜眼看了她一眼,没吱声,眼望着电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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