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褀雯去车站的路上,尤其是公交车上,到处都有人持有敌意的眼光瞪大奇,主要是男同志。
更有人当场便说:“哇塞!一朵鲜花怎么会插在牛屎上!”这话让童大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而褀雯只是一个劲地抿着嘴笑,大奇无奈勉强“陪笑”。
到了车站,大奇帮助褀雯安顿好行李,就等开车时间到。
离发车还有半小时。
这时,褀雯和大奇在候车厅坐了下来。
褀雯的话闸子又开了:“童大老师,怎么不说话啊?看你平时口才那么好,谈论起国家大事头头是道,怎么面对我一个小女子就没话了,是不是心里有鬼?老实交待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褀雯满怀童趣地瞪了大奇一下,瞪眼是她的招牌动作。
“没,没,哪来的鬼啊?大白天净说瞎话,”大奇连声回应,“大小姐快别说鬼,上车怪不吉利的。”
“哈——哈——哈,”褀雯腰都笑弯了,“你不是信仰伟大的马列主义嘛,唯物主义可是你的根本行动指南啊,怎么也迷信起来了?”
“那是因为你……”大奇突然喷出这么一句,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没理由的啊,幸好没说完,他本想说:“那是因为你要坐车,人家担心啊!”
“我——,我什么?”褀雯追问到。
“平安值千金嘛!”大奇连忙掩饰自己的失态,在那句话说出时,他认为自己失态了,因为他心里还爱着美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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