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点头承认错误。
“手拿出来。”妈妈冷冷道。
我抬眼一看,妈妈已经从办公桌上翻出了一根细细的柳条,我也没说什么,主动把手掌伸了过去。
“唰——”
妈妈捏着柳条,一鞭正中我的掌心。
“唰——”
“唰——”
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
虽然只打了三下,可这种感觉,没有被柳条打过手心的人是不会明白的,一股钻心的疼痛。
这时,有人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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