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已经意识到,自己面对向安平时的心态,已经产生了微妙的转变。
心底既还残留着仿佛难以割舍的母爱,又因为那一晚的背德和刺激,没办法再掩耳盗铃的将向安平当做“儿子”看待。
但是将他作为男人看待,两个儿媳被玷污的事实,又让她打心眼里感到羞愧和排斥……更难以启齿的是,虽然意识到不对劲,将向安平当做儿子的情感来得奇怪。
但却真正让她无法忘记的,却是向安平那过人的粗长,还有近似于丈夫李志宇,却又更加带有侵略性的感觉……
“嗯~”
忽然,耳边仿佛传来了一声娇媚的轻吟,很像是自己的声音。
接着她感觉自己胸乳之间传来火热的穿梭感,她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双手正捧着胸前丰腴绵腻的乳瓜,夹着滚烫的肉棒缓缓颠动。
沃雪般高高贲起的乳峰之间,一颗胀得发紫,大小堪比鹅蛋的钝圆龟头时不时从乳间的缝隙中钻出,马眼微微歙张,犹如狰狞的恶蟒,分泌着透明的液体,几道水丝牵连在乳肉与龟头之间,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腥躁气息。
向安平加快的速度,黝黑粗硕的肉棒一记记的穿梭着两团仿佛裹满乳浆,绵软柔腻得不可思议的巨乳之间,嫣红的乳珠摇晃着。
大龟头一次又一次穿出雪腻谷隙,甚至接近了姜璎玑的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