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雪凝的长腿被别着膝弯,娇弱诱人的分挂两侧,黑人肩头上是雪棠半眯着眼眸,面靥绯红,娇喘吁吁的绝美俏脸。
另一边是雨棠,往日灵媚狡黠的俏脸,杏眸微眯,张着樱唇,带着一丝懵然的呆痴感,无力的将纤美的下巴搁在徐鹏煊肩上,一幅高潮了太多次的极度慵绻,酥软无力的模样。
唯独还有一丝灵动的,便是徐鹏煊深深挺胯,整根大鸡巴干入湿嫩蜜穴时,淫媚的娇喘,还有霎间紧绷的玉足,剥葱似的嫩趾蜷伸箕张,仿佛忠实反应着膣内难耐的挤绞、蠕动。
雪棠绝美的俏脸也有些失神,雪颊晕开薄薄的桃红,微湿的乌莹发丝黏贴在颊侧,迷离凄美。
整具玲珑娇躯随着黑人大屁股的一挺一耸,小幅度前后颠耸,雪腿摇来摇去,细细娇喘,娇腴湿滑的小穴缠裹着大鸡巴,进出间黏腻的白浆缕缕的挤溢而出。
姜璎玑的意识如被惊雷劈中,美眸骤然睁大,绝美的俏脸“刷”地煞白,随即涌上晕潮潮的红色,如火焚般灼热。
现在三女一起之时,哪怕被一根根肉棒肏得连连高潮,蜜液浸染了大片的桌布,她都未曾开口求过饶,死死咬着银牙承受抽插。
她甚至都不想让二女知道,自己承受了来自她们的情欲侵袭,不想让她们过多担心。
哪怕沦落到了这幅田地,不管是不是逞强,她还是维持着一份属于长辈的尊严和从容。
但现在……当众高潮,那一声声叫着别人的“老公”仿佛在无声的回荡着,从在场所有人,即便都带着面具,但仅凭体型和特征,她都能认出,其中大部分人都是曾经几乎只能匍匐在她脚下的。
连舔一下脚趾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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