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小心放逐到天空、海底,那么基本就没有活路了。

        但是这个能力似乎也受到暴怒本人的影响,因此包裹着赵芷然的那团能量一遇到危险就转移,最终在能量耗尽之前,落到了这边的海滩上。

        理所当然的,被这里的帮派成员发现了……

        而赵芷然身上,并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是以也难以震慑这些帮派成员。

        长时间滴米未进,加上因为崔元玄消耗了太多体力,饶是赵芷然聪明的大脑,也少见的模糊了。

        赵芷然只记得那一夜,脏乱的出租屋,弥漫的烟雾和汗味之中,一个个男人扑了上来,时而是双腿被压上香肩,一根根或粗或长,或是黝黑或赤红的鸡巴,毫不客气的闯进来,粗暴的捣插肏干,两瓣娇腴肥美的阴唇给干得有些红肿翻绽。

        时而是被夹在中间,雪臀在一上一下的翻捣中被撞得通红,小嘴不知被谁吻住,舌根都被吸得发麻……

        时而坐在一个男人身上摇曳着,两手一边一根鸡巴却根部撸不过来,小嘴也塞进来一根又一根……

        等到天明,赵芷然发现自己趴在一个男人身上睡着了,侧颜带着一些湿迹,有些咸,似乎哭过一样。

        而且浑身上下都有些酸麻,精液将一头柔顺如丝瀑的迷人秀发,变成了处处半干半稀,白膜绺结的乱发,身上也接着一层层的白膜,有的已经彻底干凅,有的还湿润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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