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赵芷然清醒,唐宁漪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看了过来。
“真是玩的太疯了,还真的只靠嘴,就榨干了整整一千人。”
赵芷然掀开身上盖着的空调丝被,光滑的丝绸从玲珑浮凸的赤裸胴体之上如水一般滑落,在挺耸的粉嫩乳尖微微挂了一下,继而如云一般堆积在下身。
身上已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而她还记得为了完成“约定”,整整三天,日以继夜,嘴唇都吸得酥麻酸肿,阅棒之多,即便是以她引以为傲的记忆力,都有些记不清了。
许多根肉棒,大小不一,长短不齐,黝黑、褐色,有的人龟头硕大茎身没那么粗,有人茎身粗壮,龟头却显小,还有包茎等等,简直就像是在嘴里开了一场阴茎博览会……
这就是她与母亲唐宁漪之间的约定,不动用身体的其他任何部位,只靠嘴将一千人榨干,是真正的榨干,而非射过一次算完的那种。
尽管只是用嘴,但赵芷然的体力显然还是有些不支,所以最后完成的一刻,她的精神和体力都耗尽了,颊肌酸软疲惫……
然后再次睁开眼睛,就出现在了这里。
“母亲,我睡了多久?”
唐宁漪一手揽胸,拱起两大团浑圆脂腻,另一手搁在肘上,以剥葱般的玉指支颐小巧粉嫩的下巴,樱唇轻启,弯翘的浓睫灵黠的眨动,笑道:“也不多,才……一两天而已。”
赵芷然轻轻伸了一个懒腰,肩腋肌束牵动着水滴形的乳瓜滚颤跳动,看见母亲这幅神色她就一点也不担心;在那个年纪的女人中,她还未见过像自家母亲一样喜欢恶作剧捉弄人,一颦一笑,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灵动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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