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我吓了一跳。
「怎麽了?」
「我在咀嚼你刚刚说的那句话,听起来像在说我是个奇怪的人。」
「每个人都很奇怪啊!」
「阿弥陀佛,师傅,请问您的开释是?」
他用食指敲一下我的额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个人当然都很奇怪。」
「是这样吗?」
「你不也觉得我是怪胎?」
「的确是这样。」
他又笑了,把蛋糕上的蜡烛点燃:「现在可以许愿了。」
烛光把蛋糕点缀得更加美丽,和谐的配sE,简单却具设计感的线条,应该花了李康鸿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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