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妈!」丁篱不要脸的抱拳喊道:「这有什麽问题,从今以後你就是我们的乾妈了,以後结婚请你来见证。」

        「就你最会开玩笑。」陈阿姨推了一下他的额头。

        「不!」丁篱伸手抓住陈阿姨的手掌,「我们是认真的,人要向前看,你缺的是信念,一GU能重新站起来的信念,而我们就是你的目标,我希望我们结婚的那天,能看见你坐在主位上。

        我说过,我会拯救你们所有人,因为我们是家人。」

        陈阿姨的神sE也认真起来,「那……你想要阿姨怎麽做?」

        「重C旧业。」丁篱点点头,吐出一口气道:「捡起忘却的技艺,拾起钢笔,重新成为作家,战胜恐惧。」

        一听见关键字,陈阿姨立刻收回手掌整个人缩回了被窝之中,四肢都在颤抖,丁篱站起身,走到了床边一手拍拍了她的背,将盖住眼睛的被子拉下。

        陈阿姨惊恐地看着丁篱,但他却坚定地摇摇头,用手指挑开了一旁的小夜灯,微弱的光芒顿时充斥了整个病房,所有的景物都变得清晰可见。

        犹如应激反应,陈阿姨的身T瞬间变得僵y,脑袋一片混乱,崩溃的想要放声嘶吼,表情都变得扭曲疯狂。

        「阿姨……乾妈!乾妈!」一声声的呼唤将她的情绪稳在了崩溃的边缘。

        丁篱用手掌轻轻地抚过阿姨的脑袋,「看,这里什麽都没有,只有我们两个,乾妈,如果你想要参加我们的婚礼,就必须有一份能养活自己的生计,你还要包红包给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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