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姊姊上了楼梯通往月台,我才转身离去。
结果,哥哥却这么说了。
“……我说,我们顺路去趟公园好吗?”
……
从最近的车站返回新居的最短路线,穿越住宅街的某条路,途中有个小公园。
那真的是个很小的公园,里头除了一组荡秋千、跷跷板跟沙坑,其余就只剩一张可供四人坐的长凳。
我们才刚比邻坐上长凳,哥哥便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气。
“唉……”
“辛苦了。妈妈的那种调调,对哥哥你来说应该很吃不消吧?毕竟那人从以前就是个派对咖了。”
“喔,不是啦。我对派对这种事的确不太适应……但叹气是因为看到晴香那么开心所带来的自我厌恶,或者说……许多方面承受不住吧。”
……原来如此,是因为那方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