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来日方长。”梁清漓紧紧地握住我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唐禹仁也难得地宽慰了梁清漓几句。闲聊了一阵后,他话锋一转:“不过除了赈灾案之外,我还听闻了另一则喜事,不得不前来祝贺一番。”
言罢,他直直地看向薛槿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薛槿乔明白了他的意思,表情不变,只是脸蛋染上了一层娇羞的艳红,干咳了一声道:“是……是有这么一回事。咳咳,没想到韩良连这也告诉你了。也是,你是他过命的好兄弟,会与你说这些事也不足为奇。”
薛槿乔狠狠地剐了我一眼,似乎在怪罪我嘴上没遮拦,如此轻易地告诉了唐禹仁。
我正欲为自己辩解几句,唐禹仁已经抢在我之前开口了:“这怪不得阿良。早在数月前,我便怀疑你是否对他有意了。相比于你平时的城府,这些女儿家的心事藏得没有你想象得那么深,却也挺好的。”
我忍不住点头赞同道:“禹仁这点倒是说得不错,槿乔,年纪轻轻就跟禹仁一样,喜怒不形于色,可不一定是好事。”
梁清漓也轻笑道:“槿乔如此坦率之人,也会对心中一缕情愫有所烦恼,其实十分动人呢。”
我们三人一本正经地讨论起女儿家的怀春之心,让薛槿乔再也无法按捺住自己的羞恼之意,娥眉倒竖,凤眸如剑,气势汹汹地说道:“好啦好啦!都别再说了,不然的话待会儿谁也不准上桌吃饭!”
我与梁清漓均是笑着点了点头,唐禹仁则无视了薛槿乔通红的脸庞,继续说道:“在朋友与同僚面前脸红无所谓,不过在长辈,尤其是伯父伯母面前,可不能如此脸皮薄。虽然本朝不禁男子娶多个平妻,却也罕有你这个身份的女子不做正妻的。你想好了该如何对伯父伯母解释自己的选择,罔顾非议坚持心意么?反之亦然,若这是你本心伸张的意愿,又有什么应该为之羞耻的缘故?”
这番话让梁清漓若有所思,让我不住地咂舌,也让薛槿乔停了下来,蹙眉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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