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是初春,天很冷,我穿的也厚,所以,除了最开始的那一下是挨得最重了之外,还是没有什么大伤的,而且我当时知道自己要挨,就赶紧抱住了头。

        就那一下子让我受了很重的内伤。

        我估计当时我那一下的不是棒球的球棒就是铁棒,反正那一下是够重的。

        田雨问我说:“跃,是东联里的人,是谁?”

        听到田雨这么问,我以为当时给我打电话的人是田雨,心里可感动了。

        我没有说,但是和我躺在这个病房里的黑皮却说:“他叫林瑞,大家都叫他阿林。”

        “阿林,林瑞,这个名字我怎么没有听过呢?”

        “他只是个小混混,并不是东联了不起的人,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了。”

        里脊也说。

        田雨拉上我的手说:“跃,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这个林瑞好过的,我一定替你出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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