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越舔越兴奋,几乎将大半舌尖都插进蜜缝里,石欣尘抖了又抖,钢片般的薄腰拱起摔落,拱起又摔落……也不知反复多少回,蓦地一股热流激射而出,耿照虽几乎将整个阴部含在嘴里,“发在意先”与“蜗角极争”的双重本能之下,避开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但鼻端嗅到淡淡尿骚的瞬间,只松口微仰,并未全避,失禁的汁水喷在他肩颈间,溅上颔颊数点,濡湿整片前襟。
尿液的甘味比汗水淡薄,同样是淡淡咸臊中带一丝蜜水的尾韵,花草气息却更浓,教人更想把女郎给弄脏。
石欣尘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粉颊酥红,樱唇却是透着半透明的白。
她单手覆额,空洞的眸焦散于虚空中,歙动的嘴唇差点被少年误认是颤抖,片刻才发觉她是以气音喃喃说着“天哪”;修长的左腿滑下榻缘,不住轻搐,薄薄的酥胸起伏剧烈,连平坦的小腹都在抽动,活色生香地体现出何谓“死去活来”。
一切世俗礼法、身份立场,乃至江湖规矩,在这刻俱都归于虚无。
此间只有一名刚刚高潮的女人,以及将被欲火焚尽的男子,静谧的空间里飘散着骚艳的淫水汽味。
耿照坐于她腿间,荷荷喘着粗息,须握紧拳头,咬得嘴唇迸出血丝,才能稍稍抑制住扑上去的冲动。
他不知女郎何以如此、意欲何为,也没想过要如何收尾,但这完全不是他起的头,当中几度抗拒,奋力持守,如今却也只有他被勾起的欲念未能被满足,始作俑者倒是先痛快享受了一回。
石欣尘缓过气来,酡红着小脸踢他一脚,咬唇啐道:“混账小子!你赔我一条新裙子。”貌似娇嗔撒娇,这下却用上了三成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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