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陆明矶只回这句,仿佛同他多说半个字都是自污。
天痴上人是出了名的护短,“金罗汉”陆明矶莫说缺角,只消掉了根头发在青溪山庄,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不完兜着走。
但陆明矶的眼神令他们莫名恐惧,那是足以让人身败名裂的鄙夷愤怒,不只是丢掉性命这么简单,而是会毁掉他们赖以生存的一切。
嫉恶如仇。
每人心中浮现这四个字,浑身剧颤,不约而同下定决心:想走?
没问题,有本事你打出去!
这庄内几十号人里,哪个不是渔阳有数的万儿——
可惜决心没坚持太久。
陆明矶手里抱人,让过祖逸人三招之后,一掌打得他瘫坐在地,七孔流血,活像个哭累了的小孩儿。
那甚至不是威名烜赫的《千灯手》,就是信手一推而已。
祖逸人迄今还活着,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吞咽如厕,眸焦空洞地浮于虚空处,没有大夫能确切辨出他被震碎几条经脉,又何以留得半口气在,想刻意弄成这样都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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