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年纪即使射了,也不可能马上就软了啊。”我老老实实的回道,明明是很诚实的语气,但听上去却有点引以为豪的味道。

        确实,身为男人,我很享受姑姑这种震惊的眼神。

        原本以为姑姑会因为刚刚被我颜射大发雷霆,但现在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于是趁姑姑还在愣神的功夫,我抬了抬屁股,把裤子和内裤又脱了下来道:“你看,还是硬的。”

        不知道姑姑怎么就突然害羞了,刚刚还握着我的阴茎,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扭过头看向别处,气得跺了跺脚道:“快把裤子提起来,说过这是最后一次的。”

        “姑姑,都是江湖儿女,何必扭扭捏捏。”我笑呵呵地道。

        姑姑闻言直翻白眼儿,气呼呼地道:“滚啊!”

        “谁跟你是江湖儿女?我是女人,女人!”

        “那你再帮我一次呗,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你不是说我有恋母癖吗?这是心理疾病,正好你是心理医生,咱就说是能不能用撸管疗法替我这个患者治治病?”

        我嬉皮笑脸的呵呵道。

        姑姑气笑了,拿着教鞭指着我,哼了一声道:“撸管疗法没有了,但鞭笞疗法有一套,要不来试试?”

        我心想这玩意能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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