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地诱惑出人妻淫心本愿的舌头就像寻找温暖湿润的过冬环境的黄金鳅,拼命地往小穴的深处钻去。
随着张横用力地向上摆动头部,鼻头正好抵在阴蒂上不断摩擦,无形中给唐佳琳施加了比指间搓捻还要强烈的刺激。
湿漉漉的阴蒂在鼻头的磨动下胀得越来越大、顶端越来越尖,颜色也变得越来越鲜艳,呈现出一种血液充盈的血红色。
每当最敏感的菱角形淫肉胀上一分,性的敏度便提高一分,充斥着满极而溢的欲情的唐佳琳变得更像一只牝犬,淫荡地扭动着被点燃的身体,发出逝去时高亢的呻吟声,不知羞耻地浪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好美的感觉啊,啊啊……啊啊……飞了,我飞了,啊啊……”
凭着敏锐的触觉,张横甩动舌头找到G点,在舌尖顶着微硬的肿块猛地向上舔的瞬间,不住收缩的小穴似要把侵入物挤出去般有力地紧缩起来,在紧随其后的剧烈扩伸下,大量无色透明的液体如地泉喷发般溅射而出。
“真是男人绝佳的饮品啊!就算玉露琼液的味道只怕也比不过牝犬芬芳的淫香吧!”从鼻头到喉咙,均沐浴在温热的春潮中,张横张大嘴巴,痛饮了一番,陶醉地品评道,想要再饮时,却发现潮吹停止了,不再有液流涌出,便伸出手,向唐佳琳平坦光洁、抽搐不止的小腹按去。
“啊啊……啊啊……别按,啊啊……不要,不要啊……不啊啊……”
不理人妻喘不上气来的断断续续的哀求,张横只是一搭手,便准确地找到了因高潮而下垂的子宫的位置,有力的手掌随之发出奇异的震颤按压下去,打算引发第二次潮吹。
“啊啊……啊啊……不要,已经吹了一次了,啊啊……啊啊……我不想再吹了,啊啊……又吹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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