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地板上的液体更臭但更新鲜的精液在咽喉的吞咽动作下,经过喉底、食道,到达了胃液上涌的胃部,唐佳琳忍住强烈的呕意,费力地咽了好几口,方用唇舌将老人的萎蔫的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
虽然死亡的精子没有到达子宫,但她却感觉比承受悲惨的内射还要屈辱,老人散发出恶臭的精液彻底玷污了她,令她觉得全身上下再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似乎连呼出的气体都带有挥之不散的腐烂的气味。
“龟头可以了,现在为我清理下面吧!一直到根部都要舔干净。”
老人的命令在头上响起,唐佳琳口齿不清地应了一声,将口腔里的龟头向喉管吸去,宛如吃面条似的,把又细又长的阳具全部吞了进去。
如果没有恶心的味道,这次的口交可谓是最轻松的,喉咙没有填满撑裂的感觉,扁桃体没有被频频撞击,脸颊上更没有被肉棒顶出的大包,她随心所欲地在没被占去多少空间的嘴巴里转动舌头,抹掉沾在上面的精液,连舔带吮地清理着,不住耸动喉咙下咽。
忽然,喉底一热,老人又开始射精了,而令唐佳琳惊恐万分、别说吞咽连吮吸的动作都停止下来的是她发觉嘴里的阳具渐渐变硬,开始勃起。
“噢噢……射精的感觉真美妙啊!佳琳,不用停下来,继续给我嘬!一边喝下去,一边听我跟你讲!”
张老眼中闪烁着缅怀过去光辉岁月的光茫,唏嘘不已地说道:“我的精液宝贵不宝贵不知道,但当年喝过它的女人们都说堪比灵验的甘露,更得丈夫的欢心呢!为我口交、吞精的女人拿现在的标准说,个个都是贵太太、阔夫人,有的千娇百媚,有的雍容华贵,她们的先生,无一例外俱是主宰妻子身心的所有者、不缺金钱美女的集大成者。
“那个年代,无论多么出色的女人,都是丈夫的附庸品,没有话语权,只是赏心悦目的花瓶,根本不会得到男人真正的怜惜,小孙,你赶上了逝去的黄金时代的尾巴,我说的没错吧?”
“是的,先生。”孙颂博点点头,附和张老地向重新开始使用唇舌的唐佳琳说道:“政坛常青树李老,最大的飞机制造商孔老,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他们都是先生所说的集大成者,都妻妾成群,最宠爱的女人在他们心中也不过是床上的尤物,是用来炫耀的私有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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