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淫荡的请求啊!看到这根针了吧?只要一扎进去,你马上便会泄得一塌糊涂,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啊!嘿嘿……”阮取出第四根银针,一边在唐佳琳眼前晃荡着说道,一边重新拈起赤红地膨胀起来的阴蒂,执拗地捻动着。
在阮施加祖传的绝技——回春针时,井太郎回到了直播室,在牢笼外边吃惊地咬住了手指看着。
不大一会儿,将方雅诗运送到箱式货物运输车里的阿奎罗回来了,看到穿着破衣烂衫、臭气熏天的流浪汉,不禁愣了一下,连忙鞠躬,施了一礼,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没有注意到,便直起腰,收起狐疑的表情,跨入唐佳琳所在的第二个铁笼子。
唐佳琳躺在肮脏的床垫上,屈起的双腿就像字母M,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三个把她围在中间的男人们充满兽欲的眼里。
在不断摇曳的银针刺激下,强烈的快感已经不可抑制,她仰起脖子,兴奋地呻吟着,心神完全沉浸在即将到来的高潮上面,自然没有看到阿奎罗进来时向井太郎恭敬地施礼。
从施礼的动作上看,两人就像主仆间的关系,井太郎只是个流浪汉,怎么可能得到阿奎罗如此的礼待呢?
如果唐佳琳看到的话,肯定会产生这种疑问,但可惜的是,她没有注意到,她的精力全部耗在无法忍耐的快感和想要不顾一切地逝去、追求极乐的淫欲上,此时,她已堕落成只知感官享乐、凭本能在欲海沉浮的下流牝犬。
“阿奎罗,喷射在即,一两分钟之内,你最爱的蜜汁就要喷出来了,做好痛饮的准备吧!”阮看到阿奎罗凑过来,便嚷嚷着说道。
“知道了,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阿奎罗咧嘴一笑,露出一嘴被烟薰黄了的牙。
“看把你乐的,我告诉你啊!这个女人不发骚则已,一旦发起骚来,一会儿会喷得非常猛烈,你别乐极生悲,被蜜汁呛得剧咳不止、眼泪鼻涕一起流。”阮白了他一眼,取笑道。
阿奎罗“呵呵”地笑着,瞪大眼睛、伸长脖子看向即将潮吹的小穴,只见粉嫩湿润的穴口有力地收缩着,似乎在积蓄力量,准备稍后泄洪般的喷射,不由对阮如此了解女人、对持有受虐心的唐佳琳牝犬本能的正确判断钦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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