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正在踩离合、启动车子的陈山见车浩的举动有些过火,连忙劝了一句。

        车浩向陈山点点头,绷紧的脸颊开始松弛下来。

        为什么这么讨厌童木?

        打他只是出于恐吓,还是看不了他脸上欠揍的炫耀表情,或者对唐佳琳惨遭侵犯而无能为力的郁闷心情的一种发泄,即便是他本人,也不甚清楚是哪个答案。

        陈山按了两下喇叭,卷帘门慢慢地升上去。

        早上的阳光很足,就像初夏的艳阳,驾驶室里的两个男人都眯起了眼睛,只有坐在后排座上的童木留恋地看着后面,不舍得离开这个使他摘掉处男帽子的男人乐园。

        奔驰车缓缓地向阳光明媚的外面开去,车浩无意中瞄了一眼后视镜,瞳孔顿时一缩,从开始下落的卷帘门的缝隙里,他看到一位像是中南美洲人的男人从不知何时停在那里的箱式货物运输车的驾驶室跳出来,急匆匆地向地下室走去。

        时间飞梭走到了上午10点,手脚被童木绑在一起、露出小穴的唐佳琳以怪异而下流的姿势躺在床垫上,还在熟睡。

        被凌辱了一天一宿,直到早上6点才得以休息,身体的疲劳早已超过极限,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睡眠是恢复体力的最佳手段,同样,由于过度紧张而变缓的生理活动也在放松的时候开始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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