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洗,本该是酒足饭饱熟睡之时,可此刻的徐东山却是半点睡意也无。

        徐东山虽是萧琅身边得利之人,可毕竟在京中并无府邸家宅,此刻所居的自然还是王府客房,他与吕松不睦,宴席散去时便随着意气相投的萧玠多走了几步,再回到房间时,却见着对面吕松那房中仍亮着灯,一想起酒宴时他与那小婢女眉来眼去,他心中自有几分眼馋,心血来潮之下,他竟是趁夜寻着吕松的房间摸了过去,到得门外悄悄打听,却正听得吕松与那小苦儿缠绵亲吻。

        “哎,这姓吕的小子倒真是好运,这小婢女生得这般水灵,想来在床上是千依百顺任他折腾,当真是羡煞旁人!”

        “要说起来,这小子倒也是个招女人缘的,且不说这小苦儿,什么念隐门的三位峰主,什么新镇北侯易云霜,甚至被自己收入房中的盛红衣和云些,都与他有些渊源,这等艳福,莫非真是命中注定?”

        想到此处,徐东山却又忽的嗤鼻一笑:“不过他也是个不成器的,且不说盛红衣和云些如今都成了我的女人,就说他如今怀里这位俏丫头,要换作是我,十年之前便给破身吃透了,哪还能留到今日。”

        “也罢,既是世子夫妇撮合的,老子惦记不上了!”徐东山倒也算识时务之人,自追随世子以来便仿佛归入正途一般春风得意,萧琅知人善任,丝毫不介意他的鲁莽与好色,因而徐东山也肯卖力,靠着一身武功倒也算混得不错,如今麓王被立太子,那他这门客身份自然更上一阶。

        “待得麓王登基,老徐我好歹弄个一官半职,开府立门,娇妻美妾,自比那泰山盟的少盟主风流快活。”徐东山一阵遐思作罢,正要回房搂着云些快活一番,忽的那吕松房中一阵急促脚步,徐东山骤然惊醒,忙不迭地寻了个门柱躲避起来。

        “少……少爷,不早了,我,我回去了。”少女声色婉转动人,柔弱之中带着几分青涩娇羞,而后便是“吱吖”一声,房门轻轻推开,依旧是那身淡粉色的华衣妆容,精致而又不失灵动,奔跑间虽是带着几分仓皇,可在徐东山的眼里却又像是透出几分俏皮可爱、

        徐东山躲在暗处,只看着苦儿快步逃回自己客房,大门一关,竟是再没了动静。

        “他们,这就完了?”徐东山有些咂舌,适才听他二人房中缠绵拥吻,徐东山还道他二人今晚必然成就好事,可就这么会功夫,这小丫头就跑了?

        “瞧她那满脸通红的模样,这会儿不是随便推磨一番便能拿下?”徐东山虽称不上阅女无数,可到底也是花丛老手,见那苦儿模样,只一眼便能猜出她心事如何,这会儿怕是只要吕松说上两句甜蜜好话儿,怕是这妮子自己得先发情发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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