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它瘦,偏偏又有不少肌肉,却又生得如此奇怪像一只脱了毛的大猴子。
跟它面前那身材完美的女人对比反差巨大。
那卧室入口处有个干净的桃木柜子,有很大的影子,张崇溜下来正在那个影子里,它爬起来的样子有种奇怪的发抖感。
在影子里有种水波的奇怪感觉……
它站起来后,很老练的用双手先在女人叉开的大腿上讨好的按摩着,猥琐的向一个娼馆里的龟公。
他接着叉开腿,慢慢骑到了女人的一条雪白的长腿上。
那跨下的阴茎赤裸裸的如同高高翘起的炮头,晃悠着。
卵蛋摩擦着女人的大腿,慢慢的向上走,仿佛是在推着老式的轮式山炮往山上走一样,渐渐的接近女人的浑圆的臀部。
女人摊开的双腿,裸露处洁白的大阴唇和鲜红的小阴唇,只是此时那小阴唇间夹带着一些白色的恶心人的泡沫,
那个在我眼中巧笑嫣然,在宴会上连笑都要用手捂着嘴的女人,此时居然如此的下贱的摇动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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