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柜子后面的荒宝早已看得血脉偾张,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裆,握住肉根上下撸动,几乎就在风残射在月真口中的同时,他也射在了裤裆里。

        出精的快感只持续了一瞬,接踵而至的便是无尽的空虚,懊悔与自责,荒宝不知道自己这是出了什么问题,竟会眼睁睁看着月真受辱,愤怒过后的那种兴奋刺激的感觉,让他感到很是后怕。

        我到底是怎么了……

        那边月真噙着的一口精液不敢吐出来,腥臭的味道让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可面对风残注视的目光,虽然不太情愿,她还是仰脖缓缓咽下。

        风残满意地笑道:“看在真儿这么乖的份儿上,那极品法器的奖励就不要了吧。”

        月真站起身来,将几乎被剥掉的上衣重新穿好,一脸歉意地看着风残,说道:“都怪真儿太任性,等明天去找我爹,求他赐你一件法器吧,就当是你晋升真传弟子的奖赏。”

        “这不太好吧……”

        月真拉住风残的手欢声道:“爹爹就我一个女儿,我亲自去求他,没有不行的。”

        风残轻轻地帮月真拭去嘴角溢出的白浊液,柔声道:“既然这样我就不要法器了,换个奖赏行不行?”

        月真眨眨眼疑惑道:“换个什么?”

        “你明天去找掌门时,将荒宝强暴青雨的事告诉他,请他做主取消了你们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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