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宝心里一酸,都说女为悦己者容,那个令月真感到欢悦的人,显然不是自己了。
可他心中仍是抱着一丝幻想,兴许是大婚将至,月真房里东西太多,这镜台放不下了才挪到这里呢。
月真小心翼翼地摆弄好头上的发饰,对着铜镜左右看了下,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便将一应物事放回镜箱装好,站起身来。
可她却没有如荒宝期盼的那样立刻离开,反倒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竟像是在等什么人。
这里是风残的房间,月真在等谁可想而知,荒宝又想起方才林江说的话,她真的有和风残私下相会么。
即便事实真相已经近在眼前,荒宝心里还是忍不住地替月真开脱,青衣门掌门梦清仙子即将来访,作为刚入门的弟子,风残肯定有很多规矩不懂,月真身为师姐,教导师弟也是应该的。
对,定是这样……
荒宝拼尽全力替月真开脱着,仿佛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被那个最可怕的猜想将心撕碎。
似是走得累了,月真来到床边坐下,打了个哈欠倚着床边围栏,闭目养神。
荒宝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并不是平日里那件淡黄色连衣罗裙,而是一件从未见过的素白贴身纱衣,胸口处大片裸露,薄薄纱衣将硕大的雪白酥乳托起来,中间那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的节奏若隐若现。
她怎么这么不小心,荒宝心里又急又躁,要是被风残那家伙看到月真这副模样,那可要吃大亏,难保他不会起了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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