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也跟着猥琐地笑了起来:“你他娘的说得我下面都立起来了,不行我得赶紧下山找个窑子好好发泄一下。”
林江道:“急什么急什么,想发泄还不容易,师兄我刚勾搭上个模样可人的师妹,等会儿我好生劝劝她,咱们来个三人行,你觉得如何?”
听到师兄这般慷慨,六子就差给他跪下了,哪还有一点疲累之色,一脸兴奋地跟着林江往山下而去。
躲在山石后面的荒宝听得寒毛直竖,林江说的那些他是万万不肯相信,月真三天后就会成为他的妻子,怎么会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的事。
眼见林江带着六子走远了,荒宝闪身出来径自向风残的住处走去,纵然他已在心中将林江的话批驳了千百遍,可总还有那么一丝不安,驱使着他要亲自去看上一看。
风残的住所就在月真隔壁,对面便是大师姐的小院子,荒宝顾不上去回味那夜跟随大师姐同住的暧昧而又痛苦的经历,蹑手蹑脚地来到风残屋子前侧耳倾听。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声音,房门也是虚掩着,不像是有人的样子,看起来风残大约是外出未归。
荒宝略作犹豫,随即便推门进去,趁着风残那家伙不在,他要好好搜上一搜。
他早就怀疑自己会失去理智侵犯青雨,就是风残搞的鬼,后来他隐晦地问了大师姐有什么法子会让人失智乱性,大师姐虽然没有明说,他也猜到最便捷的办法便是喂药。
那害了自己的药极大可能就藏在这屋子里,毕竟若不是确定要用,没有谁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出门,要是不小心被人发现,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事实也确如荒宝所料,他很快便在一个箱子的深处找到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一枚红红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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