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无法出声,只能继续吞吐,阴茎在我口中胀大了一圈,在噗哧噗哧的淫靡声音中,唾液也开始从嘴角淌出来。

        都快要捅进喉咙里边去了,口交真是辛苦,男人为什么喜欢这样折磨女人?

        这种无从躲避唯有服从的命运,真是女人在这个世界的价值吗?

        忽然,我感觉到口中阴茎表面一阵起伏,韩卓勋也抖了一个哆嗦。

        糟了!

        我暗叫不好,连忙想把阴茎吐出来,但为时已晚,一大股黏滑浓烫的东西,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喷到我的嘴唇、下巴、还有脸颊之上,又腥又臊的味道直冲鼻孔,直灌脑门,我忍不住连声咳嗽。

        “妹子,你的小口又滑又暖,哥一时忍不住。别跑嘛!来给你一个痛快!”

        白色浆液在脸上粘滑滑地十分不舒服,我想找些水来冲洗一下。

        但刚站起来,韩卓勋相当粗暴地把我整个人抱起,丝毫不管我手脚的挣扎,一下子扔回床上。

        “啊!不要呀!”我忍不住高声尖叫,这太粗鲁了实在是……。

        但韩卓勋连稍微调整一下身体姿势的机会都没有留给我,整个人就压过来,粗壮的双手抓着我的两边脚踝向上提,屁股跟着向上翘起,整个阴穴朝天,这下我又感觉到“空穴来风”,不过不是天然风,是从他鼻孔里呼出来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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