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空空荡荡,除了一个狗窝外就有一些零散的宠物玩具了。
十个女人或坐或躺的呆在房间的各个墙角,她们身上不着寸缕,脚上和手腕都套着电击圈,这本来是用来训练狗的刑具,现在却套在这些女人的身上。
除此之外她们的脖子上还套着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像狗牌一样的铭牌,那正面写着她们的编号,背面写着她们的名字。
房间非常的安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谈。不是她们不愿意,而是她们不能。
在来到这里之后,她们就失去了语言的功能,不是嗓子哑了,而是单纯的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她们知道为什么,因为诅咒。
诅咒,这是此地主人的神奇能力,能够令人死亡、能够给人痛苦、也能够剥夺人的语言能力。
为什么要剥夺她们的语言能力?可能是因为不想听她们的忏悔和求情吧。
诗雨靠在一个角落里,双眼有些无神的看着对面的窗外。和市区内不同,这里的环境很好,能透过窗户看到几只小鸟飞过。
这时,一个齐肩发的女人走了过来,她踢了踢诗雨的腿,对着旁边甩了甩手,非常明显的驱赶之意。
诗雨抬头看了看她,这是一个身材很好的女人,从她那较低的体脂和流畅的线条就能看出,这个女人应该经常光顾健身房,而且还进行过非常专业的训练。
她本来就是一个书卷气较重的柔弱女子,就算是跟了黑人性格粗鄙了一些,但也依旧有不少的柔弱之气,如果和对方打起来的话显然是打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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