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家里母亲的呻吟声都很轻,怕被父亲听到。
哪怕是父亲不在,也怕让周围的邻居听到了会有所言语。
当然,家里的刺激还是很显然的,但宾馆里的做爱更加放纵,在那里母亲更像个女人一样在自己胯下毫不掩饰地呻吟出来,而自己也可以随意地更换各种姿势,可以更好地享受自己母亲。
但若说到放纵,张天晴免不了想起元旦的时候和母亲在外婆家那边的山上野战,想着想着,刚刚战到疲软的小弟弟不经意间又硬了起来,但此时,自己的尤物母亲早已离开良久。
卫生间里认真地清晰了自己的下体,陈丹霞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的脸颊还是带着一丝红晕,头发有些凌乱,拿起梳子边梳着,边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看着自己这张脸,刚刚到新的一年,刚刚到四十岁。
姐妹们经常夸着自己年轻,虽然自己一边笑道:“年轻什么啊,都快四十岁的老女人了。”
但自己知道,天生丽质的自己和那些三十刚出头的少妇相比也不逞多让,白皙的皮肤可能更显年轻吧,而且自己和那些女人比起来又多了些韵味。
想想自己和儿子发生关系也快半年了,当初真不知道让那小鬼怎么吃到自己的。
虽然这几年因为女人的独特的性质,对看似美好,但带着单调的生活有了一丝厌倦。
也不能说有多大的反感吧,只是觉得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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